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小安便过去喊住了那两个官员,特别恭敬地先施礼,向他们请教:“小人的姐姐便嫁到了山东,一直十分挂念。刚才依稀听到大人们提到了山东?山西犯妇什么的?怎么要去充实山东?大人们可以跟小人说说吗?”
七鸽脑子一转,郑重地点了点头,拍了拍林夕他们的饿肩膀,连续甩了好几个颜色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