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柴齐小动静的吁出一口气,是完成了差事后的心底一松,伴君如伴虎似的。
他们从埃拉西亚远道而来,只有钱,没有根基,比他们穷上百倍的布拉卡达本地贵族,都能从他们身上捞上一笔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