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把我关外边,自己占着卧室,却又不睡床,我们未免也太便宜这家店了,你说是不是?”
就好像女权盛行的西方国家,该同情的不是女性,而是那些同时被资本和女性一起压榨的男性。
雪崩时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;而在繁荣时,我们也需时刻警惕那抹可能出现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