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“晚上会想我吗?”周庭安视线穿过半边未拉上的窗帘,俯瞰在窗外楼下街道上的车水马龙间。
在所有侍卫离开后,我拿着我的斧头,到最近的树那里,把整棵树砍下来,然后把树干砍成小片,细小到甚至不能当做生火的柴火,细小到和木屑一般。
星河长明,岁月悠悠,故事的尾声,是另一个世界的晨曦初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