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只见陈染手里拿着一张, 应该是刚刚现场别的某家媒体被挤着掉落在地面的杂志页面。
从这些新生成的“伤口“中涌出的鲜血是一种粘稠有毒的胶状物质,就连空气在与这些胶状物质碰撞之后,都会溶解沸腾,冒出诡异的红色烟雾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