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他召集了本地的流氓地痞、逃犯流民五百人,置办了旌旗、马匹、兵刃,组成了一支“马家军”助他监税。他刮地三尺,所到之处,百姓倒伏,士人哀泣。
或锤腿,或揉腰,或捏肩,或用大腿当板凳,或用身子当靠背,将七鸽围了个严严实实,水泄不通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