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温蕙原肩膀还紧绷着,只鼻端闻着墨香,还有香露饮子的甜香,又有博山炉里不知道什么香,丫头很安静,只能听到呼吸,次间里偶有乔妈妈翻书页的声音。正堂里陆夫人处理家事的声音,已经模糊,虽能听见,不影响温蕙身周的“静”。
七鸽捂住了自己的额头,大拇指和中指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