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嗐,皇帝爷爷都仙去了。”银线说,“这么大的事,那咱也没办法啊。”
一阵风吹过,严阵以待的特洛萨惊讶地发现,刚刚的心悸似乎只是自己的错觉,周围安安静静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