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门外甚至隐约听见已经有人开始询问起了“周先生去哪儿了”“会不会是已经走了”之类的话。
本来流星那个位置应该是他的,可惜他在混沌中的仇恨值实在是太高了,如果他靠近混沌苗床,恐怕连喊话的机会都没有混沌苗床就会暴动起来,只能将这个机会让给流星。
故事的结局或许平淡,但过程中的每一刻都值得我们铭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