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周衍笑笑,瞥眼又看过对面不远处草坪上坐着休息的陈染,低语了句:“你就没想过,或许可能是他本就对你这种不感兴趣。”
「你懂什么,肥胖而愚蠢的大耳怪!」我对拉巴克大吼。这是对野蛮人不死不休的羞辱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