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她硬顶着头皮发麻的感觉,道:“这实在不是媳妇说的,是圣祖谕令规定的。若媳妇绑脚,父亲原就该是被罚俸的。我家门上也会被贴上‘不孝之家’的字样。儿女不听父母的,是不孝。臣子不听君王的,自然就是不忠了。媳妇不敢陷父亲于不忠,故而私拆拆了绑带,到母亲这里请罪。”
虎外婆此时的动作显得异常僵硬,一举一动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,仿佛它已经不再是一个生命体,而是一台被丝线控制的傀儡。它的表情也变得异常冷漠,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,只有一双冰冷的机械眼睛在不断地扫描着周围的环境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