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温蕙道:“说回蕉叶。她既然还带着咱们的牌子,监察院不是人手遍布天下吗?沿路照顾她一二不是问题吧?若有花销,也不必走院里的公账,走家里的私账便是。”
这倒不是七鸽让她们这么做的,而是她们非要如此,七鸽多次拒绝失败,只能放任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