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这个事,再来一次,我就死了!”她攥住他的襟口,咬牙,“再来一次,你和我,不死不休!”
里面铺着细密的羽毛,七鸽注意到,这些羽毛的颜色和拉娜身上的羽毛有些相像,只是时间久了,略微显得有些发灰,没有那么明亮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