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嗯,”沈承言应了声,“惹女朋友生气,的确该罚!”
朝花跟着无语:“旋律是这个旋律,但这歌是这么唱的吗?还有后面为什么要汪啊!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