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不用,不用。”老內侍说,“西苑就挺好的。今上孝顺,好东西都往这里送,我在这里也挺好。他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,我也不能离开他。”
七鸽想要将不同的颜色分别对应的势力记在脑海中,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记不住,就仿佛跟七鸽之前想要记忆符文一样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