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她也就两三年前在马场的那次,见到了那女孩子一面儿,距离远,其实也没怎么看清,当时只想着她多半是个有心思的。
“救世主哥哥,我敢保证,不超过三个月,这已经是祂最后的头颅了。现在的话,您已经可以直接观察祂了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