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蕉叶便是后者。然她这样的人,却依然每日里能笑嘻嘻地晒太阳。我每次去看她的时候,都看到她笑得开心极了。”
这个教义将生物正常的本能压抑到极限,以此培养出一堆脑子里只有祈祷天使的行尸走肉。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