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而且……”秦城声音都变调了,“夫人可知我这些天过的是什么提心吊胆的日子?天天夜里做噩梦,梦见老廿将我活剥了,搭在他院子里的竹架子上晾晒,太阳太大了,晒得我头皮疼……”
但丁一直注视着星风,他绝对不会看错,就在但车被命中的一瞬间,星风的表情不是惊讶或者意外,而是平静到了几点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