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因为到处是透明的玻璃建筑,立在草坪边缘正看远处晨昏线的周钧,手持一杯红酒,同正在谈话聊天的老爷子一起,很是容易的便看见了自己的长子,周庭安,远远的正走向一个衣领间挂着记者工作证的小姑娘。
现在是精灵和人类都抽不开身,等阿维利和埃拉西亚抽出手,我们还敢占着这里就是找死。”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