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就,跟母亲去了祖母那里问安。婆子说,祖母头风犯了,只见了母亲,没有见我。”温蕙哽咽,“我、我想了一晚上,想不出来自己哪里做错了。母亲和乔妈妈说,祖母就是这样……”
穿过整片沼泽的宽阔的泥河之中,十几只健硕的蜥蜴人战士卖力地划着载满食物的独木舟,在码头处缓缓靠岸。
行文至此,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:唯有坚持与热爱,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