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心头一梗,但也不敢发出来,毕竟关系好不容易才好成现在这样了,日子刚称心了些,只能哄着道:“祖宗,你别折腾我了,午饭都没吃呢这么跑出去做什么?我是怕饿着你,我可要心疼死了。”
可九大洋的舰队我几乎都较量过了,又上哪去找打起来不会引发麻烦的,和鲸王同水平的战舰?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