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那个男人和他一样是残缺之人。他并不将自己当做人上人,他很清楚自己只是大局中的一粒棋子。
阿德拉注意到七鸽的凝视,抬起头与七鸽对视,沉醉地问道:“亲爱的,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?又想了吗?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