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才和勤奋之间,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。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。
  陆夫人一个文官之妻,与这对军户夫妇实在没什么投机话语,只得谈些道路、天气、饮食。略说了几句,陆夫人抬手虚虚按了下肩膀:“又是坐船,又是换车,赶得时节不好,已看不到什么风景,倒叫人筋骨疲累。”
其中一张图纸上,已经画上了一个悬浮在空中、喷涌着蒸汽,并散发出金属光泽的机械船坞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