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如夏花之绚烂,死如秋叶之静美。
霍决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住了她的唇:“别怕,我不是送你去做奸细的。你去了,只管挣自己的富贵就可以。你不认识我,也没来过此地。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,我只要你,能得宠爱,能得富贵就可以。如何,你可愿意?”
摩莉尔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咬住了七鸽的耳垂,那温软水润的嘴唇,让七鸽整个身子都颤抖了一下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