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说完给她换了一杯常温的蜂蜜汁,送到手里:“喝这个,会让你好受点。”
七鸽的力道并不重,但佩特拉已经带上痛苦面具,两眼紧闭,身子梆硬,站得笔直,像一根木头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