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看人紧张, 整个人都是僵的, 接着便很快又收回手,重新抄进口袋, 正了身, 淡然仿若没有丝毫情绪问道:“陈记者觉得我是个怎么样的人?”
这种关系宝贵得有些脆弱——一个一文不值的学徒就可以破坏存在了几十个世纪的联盟关系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