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几人大笑:“那小娘子赶紧换个情郎,既净了身就不是男人,怎能再与小娘子那个……那个哈哈哈哈!”
他只有半个人高,双手乱挥,双脚乱蹦,对着七鸽叫嚷道:“呀呀呀!可恶,你把我的外壳弄坏了,你赔我!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