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他涂着浅红的口脂,又俊俏又妩媚,特别招人喜欢,侍卫也好宫娥也好,都喜欢都多瞅他几眼。模样、服色一看就是个阉人,腰间还挂着出入宫闱的腰牌,也无人拦他。
距离圣女阿德拉带领船队出发,仅仅过去不到一周,龙舌港城的变化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。
行文至此,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:唯有坚持与热爱,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