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拳头收起,檀木桌子上出现了一道裂纹,那拳头果然也流血了。钝伤到流血,可知用了多大的力气,可知有多怒。
比例尺没有,方向标也没有,就画了三个圆圈表示村落,一个箭头表示大概前进方位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