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陆夫人却道:“若在家里,正该行行酒令,做两句诗,剪一枝瘦梅插插瓶,再照着描一副线图,慢慢填色。”
那风平浪静的海面,像轻柔平滑的软缎一样,在明媚的朝阳的抚慰下,蓝湛湛的海水闪起点点金光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