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蕙娘她,本不必以身赴难的。她本可以带着璠璠到金陵避祸的。”陆夫人道,“我那时候都想好了,趁你父亲不在家,悄悄把她们两个送走。”
如果抛开他作为教会成员的立场,让他在两派中做出选择,他很难断定自己到底更偏向民生派还是更偏向教会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