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我没有破坏海上的规矩。”她道,“岛国虽没有大陆大,但也是陆地。耕种守土的人和驾船出海的人是不一样的。海上的规矩不能用在这些人身上。所以,我杀了红毛人。”
两条规则结合起来看,难道说,与格林族人接触到的狼,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?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