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又一个月后,温蕙还没回来,东崇岛负责瞭望的岗哨忽然惊呼一声。岛上很快响起了锣声,男人们都拿起武器,奔赴海岸布防。
水箭和冰箭如同雨点一样噼里啪啦地落下,避开了东征城的守军,全部落在城墙上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