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目光扫过去,余杭家里的这张拔步床和江州那张一样大。一个人躺在床上,很空旷。
当他将残存的最后一根大腿搬起来的时候,赫然发现,在尸块的下方压着一张吸饱了鲜血的莎草纸!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