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兄弟俩对着感叹半天,温松道:“这事别声张。当初我可跟爹跟前立了誓的,甭管连毅日后怎么发达,咱都不去沾。”
空荡荡的海岛上,除了海岛边缘神情呆滞的因海姆、格鲁、肯达尔和诸多玩家以外,只剩下静静躺在海岛中央的七鸽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