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陈染垂着眸,指尖在桌面上摁到发白:“你想要什么?”
七鸽揣着骨盘,走出店门,在店门旁边随便找了个柱子蹲下,然后沾了点口水,在骨盘上画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酒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