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余光看到一截内衣带子和蕾丝边,目光暗了暗随即又收回了视线。
“就是,我们研究所本来地位就不高,全靠大老板撑着,大老板走了,我们怎么办?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