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一路走,一路看景,踏着石阶渐高,就进了栖梧山房。有山与湖相隔,虽在园中,却自成天地。房舍优雅僻静,顶上有亭,若登高,当是能俯瞰园中全景。
在七鸽的记忆里,这还是银河第一次跟自己生气,在之前就算他打银河的屁股,银河也只会假惺惺的叫唤两声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