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萧瑟,落叶纷飞,仿佛是大自然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凄美的故事。
番子们将她拉起来,手脚极其麻利地将床搜了个遍,最后禀报:“没有。”
“哇历床张!”为首的红皮鱼人对着沃利举起鱼叉,嘴里发出并不标准的亚沙通用语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