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蕉叶笑道:“她十二三岁时已经生得这副样子,我刚进院子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,张嘴就管她叫‘大姨’,还挨了她一下子。”
我当时并没有立刻出手,虽然我现在在实力上占了些优势,但论职级我和塞尔伦还是平级,他还是名义上的欧弗之主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