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楼道里灯光灰暗,陈染脸颊因为酒精晕染上来的那点粉还没彻底消散,映在柔软的光线下像一只受惊的小兔。
七鸽带着众人走进了自由职业者协会,在自由职业者协会的上空,漂浮着一个又一个半透明玻璃方块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