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在余杭。”这府里有开封跟过来的人,银线知道自己的身份根本瞒不住,低下头道,“我是前头少夫人的陪嫁丫头,配了大管家家中三子……被休了。”
吾不擅长歌谣,因此它一直在我身边蒙尘。吾将之转赠给汝,愿它能在汝手中焕发生机。”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