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霍夫人只说了姓氏没有多说,宁菲菲便没有追问更多。因这暖阁里都是比较年轻的妇人,其中一些是跟着婆婆来的,丈夫可能只是举人,尚未入仕,自己也没有诰命。不追问,免得对方尴尬。
巨大无比的红杉平躺在地上,在红杉的顶端有一张由树皮做成的,满是皱纹的脸庞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