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骗鬼呢!”顾盛笑笑,没当回事。因为他觉得,说女伴,都比女朋友这三个字可信。他们这些人,词典里鲜少会出现女朋友的字眼。
“从这种种提示上来看,这宝屋极有可能是恐怖游戏,还是那种充满各种【初见杀】的狗屎类型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