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我知道,你也不用说了。”温蕙道,“从我离开陆家,就不可能再回去了。你不过就是,把这件事捶实了罢了。”
正当七鸽瞪大眼睛,一头雾水的时候,就好像回光返照一般,乌尔的手骤然垂了下去,眼睛也再次闭上。
综上所述,无论前路如何,只要心中有光,脚下便有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