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这些话还需要她来说吗?从他踏入襄王府,不,从他还在未到襄王府的路上,不不,应该是,从他伤口还流着血,大舅哥给他擦着身子,问他“还疼不疼”的时候,他就已经在思考要怎样以残破的身体,活出个人样子来了。
在牛头人大量聚集的部落或者城市里,所有母牛头人都是所有公牛头人可以竞争的目标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