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抬眼看着他,眼睫毛挂着一丝晶莹,颤了颤,说:“别的无论什么,我都可以答应你,只有这一个条件,你能答应我吗?”
白色的钟表在它眼前一晃,他凶恶的眼睛就逐渐变得呆滞了起来,并开始不断地流出口水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