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只做了逃兵又吃什么喝什么?总不会天上掉下来。自来逃兵坐地为匪,都再常见不过。都做了逃兵了,有家回不得,律令规定,战时逃亡,杖刑一百。一百杖,足以打死人了。既都这样了,再做些坏事,就也没什么了。
他只有半个人高,双手乱挥,双脚乱蹦,对着七鸽叫嚷道:“呀呀呀!可恶,你把我的外壳弄坏了,你赔我!”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