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他自己动手取了口脂的瓷盒出来,看了看,用唇笔挑了一点无色的蜜脂在虎口上,又选中最浅的红脂挑了一点,在虎口处把两种口脂混匀。本就是最浅的红了,再混了无色蜜脂,颜色变得极淡。
在七鸽之前,白石就是个完全没有价值的东西,除了好看些,坚固些,没有任何其他特色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