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陈染闻言脑袋为此又混沌了一层,莫名浑身的不自在,总觉得哪里似曾相识般的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,只能不得不冲一起工作的同事干扯出一个违心的,表示赞同的笑来回应。
他几乎没有思考完全依赖身体的本能来躲避进攻,而他的思绪早就飘到了其他地方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